贸然攻我。
有营盘及数万大军为守,山越远道而来,就算夜袭,何能为也?
兵法首重虚实之道,我军只是呈现寻常戒备态势,山越众贼子忌惮吾,定会以为吾外宽内紧,迷惑彼等,彼等更会严令士卒加强戒备,不敢放松大意。
此等境况下,贼子心神紧绷,已成劳军,而我军充分歇息,是为逸军。届时贼子劳,我军逸,可得以逸待劳之效矣。”
“山越贼子分作各部,各依险阻,以山势为依托,以前大兄征之,只破其数部而无法根除。
此番山越贼子虽尽出山来,但遍布江东各地,我若一一征之,非二三年不可尽除。今皆来集,其众虽多,粮草不足,莫相归服,军无统一主,一举可灭,为功差易,吾是以喜。”
孙翊的解释让孙河拜退,帐内诸将校也都明了孙翊之意,纷纷拜服。
孙翊见大战在即,便让诸将校退下好好歇息,诸将校领命而退。
在帐内无旁人后,孙翊坐在位子揉了揉眉头,谷利来到身后为孙翊按揉起肩膀,孙翊似是问谷利,又像是自言自语,“我能赢吗?”
谷利没有回答,他心思敏锐,知道君主的这种话不能随便回答。
其实答案,孙翊心中已经早有了,孙翊问这个问题,更多的放松下连日来一直紧绷的心神而已。
这个才十七岁的少年连日来不像他所表现的那般气定神闲,毕竟这一战至关重要。
果不其然,孙翊倏尔后又自语道,“天时、地利、人和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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