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孙权的回答令孙翊轻笑一声。
他翻掌为握,似要把天上的太阳握在手中。
“天下之崩,不在于朝政崩坏。天下之基,在于人心,天下的人心散了,天下自然就散了。”
“那仲兄知道什么是人心吗?”
孙翊的这个问题孙权没有回答。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会。
人心这个东西,有人说是军心,有人说是士人之心,有些说是泥庶之心,还有人说是功臣之心,自古以来没有定论,孙权心中也没有定论。
见孙权回答不上来,孙翊手握剑柄站起身来。
“我听张师讲过一个故事。昔年他在雒阳求学时,尝应人请,在席间他觉察到主家仆人有欲食之色,他好奇之下问之何故。
仆人答道,“已三日不曾食矣。”,而后张师就停止进食,将自己的食物分给了那个仆人。同坐因为此事嗤笑于他,张师答道,“岂有终日奉食,而不知食何味者乎?”
仲兄,天下本无终日奉食而不知其味的这个道理。但如今天下,就有这种道理。”
而且很多人觉得是理所当然。
但翊,不觉得。”
孙翊的话让孙权脸色肃睦,他也已然起身。
孙翊剑指脚下草地,对孙权继续说道,“你知道吾今日为何特地选在此处击剑吗?”
“就在数年前,你我脚下这片还是水草丰茂,稻谷满布的良田,现如今,展目望去,却只剩一片枯草而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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