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吾孙家家事,不如父亲去求求太夫人,或许太夫人愿意为大兄美言两句。”
孙静叹了口气,“若是以往,太夫人的话也许会有作用。
只是君侯庐江大胜,威望日涨,声威不是往日可比,君侯又对汝大兄之叛十分愤怒,此事恐怕难有转圜余地呀。”
孙瑜也是担忧孙暠生死,他言道,“本来大兄犯下大错,身为臣子不该想着为其开脱,但吾兄弟几个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身为弟弟的我,实在不忍心大兄就这么身首异处。”
“太夫人心善,大兄有罪在先,不求免罪,只求免其一死,太夫人会心软的。
且君侯重情义,重情义之人必重孝道,太夫人若是肯去求情,君侯或许会网开一面。
昔日讨逆在位,太夫人也多番为必死之人求情,讨逆无一不宽之。君侯跟讨逆相比,更为宽仁,想来大兄不会必死的。”
孙瑜的话让孙静的态度有点松动。
虽然孙静对孙暠所为感到愤怒,心痛,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又哪里会真的坐视不理呢?
只是孙静还有些疑虑。
“若是君侯知道吾请托太夫人为此等家贼求情,就算君侯碍及太夫人情面免暠儿一死,但恐怕君侯心中最后会迁怒吾等呀。”
面对孙静的疑虑,孙瑜摇摇头,“不然。君侯自小就看重亲族,对兄弟者长者尊敬,幼者爱护,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且那时群臣疑吾等宗亲,君侯不但不疑,还以人主之尊弹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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