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告状的长辈,谁会不怕呦。
不过朱然是个知轻重的人,最后还是对其劝道,“中郎将,吾以为李军已无抵抗之力,不如招降之。”
吕范闻言,一双威目扫向朱然,看的朱然缩了缩脖子。
吕范语气淡漠地说道,“不如此,何以震慑宵小,何以立威。”
说完后,吕范才想起来朱然是朱治的儿子,语气稍微和气了点,说道,“当初讨逆在位时,对这些胆敢反叛的叛逆,一向都是除恶务尽的。”
朱然年幼时就在孙军中服侍朱治左右,自然知道这个惯例,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对吕范说道,这次声音小了不少,
“刚才君侯在城内当众宣告,“此次平叛,只诛首恶,不罪旁从”,如今李术已经授首,我军还在此屠戮李军,被君侯知道了,恐会怪责吾等。”
吕范:……
有这事,你刚才干嘛不早说。
吕范有些不悦。
吕范看着这个往日里被自己赞许沉稳的年轻人,现在突然觉得他有点面目可憎。
吕范马上传令下去,约束手下的孙军不得再追杀李军,允许李军就地投降。
随着吕范的军令传达下来,岸上各处正在追杀李军的孙军纷纷停下手来,并向李军宣传着“降者不杀”之意。
被如羔羊一样杀戮的李军听到这个消息后,全部都一下子跪倒在地,口中请降,毫无半点犹豫之意。
实在是被杀怕了,就这么一会儿时间,曾江岸上已经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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