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呀。
见吕蒙一副隐有所得样子,孙翊的心中闪过窃喜,养成的快乐不足为外人道也。
随后孙翊又将头转向吕范,他自己思之,和吕蒙诚服并不足以让他放心,唯有吕范这个有军事经验的监军的肯定才能让他放下心来。
吕范沉思一番后,对孙翊问道,“若是李术不派出兵马增援曾江,君侯奈何?”
孙翊听后笑道,“曾江李军兵少,吾以
大部军力攻之,若是李术不派兵增援,不出半日,曾江可下。
届时李术损兵折将,吾大军又兵临皖城下,再与山上奇兵合于一处,形势对我军还是大大有利的。”
“兵分正奇,楼船一军为正,山上一军为奇,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正奇之兵可依形式变化万端,正者为奇,奇者为正,这便是兵之诡道也。”
吕范听后叹服,对孙翊露出了笑容,拱手拜道,“君侯妙策,庐江可下矣。”
吕范的肯定让孙翊喜笑颜开,孙翊当机立断,作出部署来,
“子衡明日就出七千精兵乘楼船北上,子明,文向辅之,汝等一部于曾江上务必猛攻李军,诱皖城兵马来救。
孤领文珪,义封领兵三千从山林中出兵皖城,伺机而动。
此战务必一战而克,壮我军神威!”
说完后,孙翊将手中火烛倒扣在地图上,灯火瞬间熄灭,焦黑了那处城池。而蜡烛的灯油流在了城池上,似某人的鲜血般那般鲜艳。
众将顿时起身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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