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封,汝今年已经十九岁了,吾江东基业任人向来不看年龄,只看才华。
你之才华曾经得过先主赞誉,吾意欲近几日将你引荐给少主。
少主刚刚承业,根基不稳,此时正是要培养亲近之臣的时候,你去了,应该会得到重用,望你好好珍惜。”
“吾年事已高,将来朱家的荣华就要由你来延续了。”
朱治的期许令朱然振奋。
“还有你往日与仲谋交好,以后应该克制一下了。”
朱然刚到吴县时,经常与孙权同学书,感情甚笃。如今朱治话里之意竟是要朱治疏远孙权,朱然有些犹疑。
“仲谋乃少主亲兄长,少主当不会思虑太多吧。”
朱治听后叹息
一声,“今日议事,少主令仲谋理治丧事,并无委任副手。”
听到朱治如此说,朱然顿时了然。
治丧一事是礼之重制,程序复杂,礼俗凡多,况且孙策是一地诸侯,丧事更加不得马虎。
正常如此大的丧事是会有正副之设的,互相协理,以免主丧之人太过劳累。
如今孙翊择孙权治丧,不委任副手,旁人看来是信重兄长,但如果想深一点的话
孙权此时是有军职的,行奉义校尉,手中握有一些兵权,平日里也有军务要打理。
可是如今他要忙着治丧,治丧一事已经让其头痛,军务如何料理。
想两头兼顾,到头来反而是可能两头不得好。
在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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