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咯噔一下,立马搞懂南钺眼中罕见的惊慌失措缘起何处。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终极翻车修罗场吧。
明白这一层,特助把南钺的当前状态解析得更彻底了:表面不动如山,心里慌得一批。
她脑部零件本能运转,竭力为上司分忧解难,但联系自己刚才说过的几段话,又感觉车轱辘已经翻没了,怎么抢救都是无济于事。
特助应急意识强,一条路行不通就换另一条。
她张了嘴,想换个角度说几句弥补性的圆场话,声音没出口,南钺便举步略过她,走出轿厢,看似临危自若地站到江景白面前,低头拉近两人四目间的距离。
男人身上的气息强势迎来,江景白单用鼻子呼吸有些喘不上气。
他抬眼同南钺视线相交了短短几秒,敛目看向对方颈下系好的周正领带,启出一条唇缝,缓慢吸了两口熏染着木质冷香的稀薄空气,还是没能让思绪顺利回到正轨。
江景白原本打算继续编辑发给南钺的消息,手机还被拿在胸前。
南钺喉间滚动,垂在身侧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指尖,上抬着裹住江景白的手背,小心翼翼地收紧力道:“……景白。”
江景白情绪切转太快,心跳忽高忽低,脑子还混沌沌的懵着,任由对方握着自己的手。
江景白越是不躲不避,南钺越是发慌。
他是行动派,不善表达情感,前段时间和江景白谈过之后,南钺有刻意地同他多说多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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