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大宝贝的最后一顿温情早饭了,晚上回家有你怕的。”
南钺顺着须根方向转动刀片,用水冲去刮下的碎须:“谢了。”
耿文倾顿时被对方噎住了。
于理,他受雇于南钺,于情,他是南钺哥们,收拾烂摊子是份内工作,也是人之常情,南钺八百年没因情理之中的事情跟他道谢,突然蹦来这么一句,耿文倾还真有点遭不住。
他反省了一秒,感觉自己就是贱得慌。
“少来,我打电话不是图你这句谢。”耿文倾道,“评论控住了,原微博还在。这种消息删了也没意义,你是知道的。”
集出一定热度的信息不会只在单一平台传播,半夜里的那条微博估计早被转载去贴吧论坛和空间了。
如果直接斩根把原博删了,网友们反而要好奇删博原因,说不准会想到照片上的人物身份特殊,越挖越深,适得其反。
“我建议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那些评论他本人看不到,不保证他身边的人也没看到。比如你俩刚结婚那会儿,吃饭去的那个女生,我跟她聊了挺多,感觉是个爱拿网上消息打发时间的人。”
耿文倾提醒说,“万一被捅到小白同学面前……你想好事后怎么跟他解释。”
有句话他没明说,但是南钺肯定能懂。
考虑事后解释,或者,提前解释清楚。
剃须时面部肌r_ou_应保持适当紧绷,南钺不方便及时开口。
他听进了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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