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患者乘坐飞机容易出现压耳现象,耳鸣耳痛短暂失聪,更严重的病症也有可能。
江景白退了机票,改乘高铁。
高铁站台是全封闭式,管理严格,对外不出售站台票。
江景白过安检前和南越分开,带着箱子在大厅找了空位置坐下。
他是病毒性感冒,好得慢,神情仍有点蔫,眼睫耷拉下来,看起来格外安静和顺。
旁边有人把江景白注意了好久,最后一位打扮得特别青春洋溢的时髦男生被同伴推搡过来,对江景白叫了声年轻人间流行的小哥哥,为讨要联系方式努力铺垫:“那个,你要去外地?一个人出去玩吗?”
这张脸长了二十多年,江景白也遇到不少向他示好的陌生人,对方下面要说什么,他不听也很清楚。
江景白看向男生,温和地笑了笑,礼貌的婉拒暗示还没说出,身后便传来一道又冷又硬,还极端不近人情的好听男声:“他不是一个人。”
江景白嘴巴张开一半,堪堪闭上,不可思议地扭头看过去。
男人逆光站在他侧后方,高大得透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江景白是没感受到什么威压不威压的,过来搭话的男生倒是感受了个彻底。
南钺绕到江景白身边坐下,过程中伸出左手,宣示主权似的在江景白头发上轻摸了一把。
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泛着光亮,霎时将男生一颗心都闪碎了,尴尬笑笑便和同伴回到原来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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