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餐馆,再无其他产业。
所以祁尚很好奇,按照这个人的所作所为,他不应该接受房卡,敲开自己的房门。而在最後的昏迷,更增添了一份扑朔迷离。
周缺想要做什麽?
昨天他就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今天开完会,更是迫不及待开车直接来找他,祁尚很清楚他对周缺起了兴致,而mg太子爷的身份,让他更有从容的余度,来好好研究这份兴趣。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很想要周缺。
上一个情人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回国之後忙於公司事务,老头子已经有撒手不管的意向,偏偏高管们个个都有自己的打算,打著交接时的水浑摸鱼要刮走利益,短短半个月下来,忙的是焦头烂额。
缓解压力的方式,当然是酣畅淋漓符合喜好的欢愉盛宴。
眯了眯眼亲自观察对面坐著用餐的周缺,动作很得体,礼仪到位,年纪虽然大了点,却没有小年轻们的浮躁,也不会提出不知好歹的过分要求。他不红不火,不要钱不贪心,还真是个不错的对象。
脑海里一瞬间盘算过这些念头,祁尚理所当然舒展身体,右臂搭上靠椅,漫不经心勾唇,写意放肆,是十足的独属他的姿态:“要不要做我的情人?”
周缺立刻被噎住了。
昨天豔遇之後,他已经做好了与祁尚桥归桥路归路的打算,他没想过也不会做祁尚的情人。现在大家喜欢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他是个男人,更不想自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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