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毫无反应的身体。手一探,才发现脸色发青、瘦得皮包骨头的奴隶呼吸一点全无。
“草,又死一个!这麽不耐玩!”执鞭男人抱怨道,挥手招来几个同伴抬走渐渐冰冷的尸体。
周围旁观的奴隶们一丝不苟地工作著,垂下的眼睑遮住了深深的悲哀。
林予的位置离大铁锅稍远,对周边的声响充耳不闻,他的面前摆放著一个迷你型煤气炉,幽蓝色的火焰烧得不锈钢碗滋滋发响。
“是先放米呢?还是先放水呢?”林予皱著眉头自言自语道。
不用怀疑一个20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会提出这种疑问,林予就算後来潦倒落魄了,老天也从没给过他机会学习这种技艺。
眼看十几个一起开小灶的奴隶有不少已经传来了米饭的香味,再加上不锈钢碗越来越大的烧灼声,林予只能尝试自己的决定,沙沙沙的倒米声後是爆裂的劈里啪啦声,吓得林予直觉把一小壶水倒了进去。
滋的一声过後冒起一股白烟,林予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有点怪异的味道,和其他人煮的不一样的味道。
磨蹭下去也没有用,林予把心一横,抓起手边的调料轮番倒了一次,最後把几棵软趴趴的野菜丢进去盖上锅,动作一气呵成,毫不迟疑。
这样就可以了吧?林予想道。
大锅饭那边已经煮好了,绑著各色彩带的队员们拿著自己的饭碗排起了一条长龙,细长的铁勺盛出一份份可以数清米粒的汤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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