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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後,刘昌每日一报,回禀熙帝;而若妃的训练又提上了日程,只是比往时更加艰辛。熙帝本拟日日到访旁听,以查看诸人是否阳奉阴违,有伤其身;然而到底伤病在身、又忙於月间荒废的许多政事,往往抽不出身来。
刘昌的手段,到底是不同於熙帝的。熙帝是有手段却舍不得使出,而刘昌却因为种种私心,趁著熙帝数日不得抽身,反而手段用尽。凭著他对乔云飞半年来的精心“服侍”,自然能轻而易举让他暂时屈服。
多日来,被锁在床上的男子,虽然被禁锢著失却了自由,仍旧受著精心的服侍、照料。此刻刘昌挥退众人,悄悄躬身上前、恭敬巴结而又阴阳怪气地笑道:“这次娘娘去而复返,可是跟奴才们的脑袋都开了个天大的玩笑!阿弥陀佛,幸好娘娘只是跟皇上开了个玩笑而已!奴才真是感激流涕,今後奴才一定会好──好──地、伺候娘娘,作为回报!”
乔云飞睁开眼睛,只瞧了一眼这带著猥琐笑容的恶心宦官,微微皱了皱眉,只觉恶心,索性偏过头去,不想再看。看著眼前久驯不驭的七尺男子,以及他身为宦官早已熟悉的那股发自内心的鄙薄之色,刘昌只觉一股愤怒和焦躁感涌上心头;想到私心里的那些打算,倒也暂时压下心中那股子弥漫的怨恨之气,尖利地嗤笑一声:“奴才侍奉娘娘也算是多时了,对於娘娘的喜好,奴才也算是了解颇深哪。近日里奴才听闻,娘娘有位知己好友,对娘娘这次出宫一游可算是尽心尽力哪!”
乔云飞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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