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对你有什么大的期待。”
在安静的赛场里面,这个声音格外的响亮,让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那个坐在休息区用帽子将脸遮住的人身上。
喂喂,这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虽然他们心里是这样想的,但也不会当着泽村本人说出来。
在外面围观的部员在内心吐槽不已,不过对牧白说的话没有一点的反驳,整个休息区也是一片静寂。
空话、期待,这些词都好遥远,现在的他对球的触感都没有,更别说那四个大暴投了。
泽村迷茫的望向牧白,却只看见他比了一个动作。
这样吗……
泽村的目光恢复不少,看向御幸一也惋惜的样子:“作为一位投手能陪我在任性一下吗?御幸学长。”
任性吗?
御幸看着比分,前面几局丢的分已经够多了,要是再丢个一两分,想要追回来在没有牧白的情况下根本是难比登天。
可教练他们没有给他任何暗号,那就是要放任已经无法进行比赛的泽村嘛,只是因为表弟的话,御幸一也不相信只因为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