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秦锦然点点头,“那便好。”
程峰从怀中掏出一份书信,“这是将军让我送来给你的。”
秦锦然撕开了信件,一目十行看了下去,信中写了他是因为受了伤才会呆在赵府里的,幸得一位王大夫相助,身上已经好了不少,让秦锦然不必担心,两日之后,他定会回来。赵梓晏的字体铁画银钩颇有颜筋柳骨之势,秦锦然见着见信如晤四个字,宛若当真见到了赵梓晏卓然而立站在自己面前。
秦锦然看过了信之后,就说道:“将军让我放心,既然如此,我就安心等着。”
刘嫂子笑了笑,“阿弥陀佛,将军没什么大碍就好。”
秦锦然并没有回答,赵梓晏既怕疼,身上又伤了那么大一块儿,尤其是后腰上的伤口,让他使不上力气。这样的伤势不能算作是没有大碍。
程峰原本是准备要在院子里住下,秦锦然却劝离了他,还在忙着婚事,这里又有刘山夫妻,他不必留在这里,等到将军回来了之后,她会照顾好将军。
两日之后,秦锦然在窗下温书的时候,赵梓晏悄无声息进入到了内院里。
此时秦锦然正在窗边的书案前,一袭水色对襟襦裙,银白色滚边绣着的是天青色樱草,低头正写字,乌压压的长发随意挽成斜髻,只用来一根鎏金踏雪寻梅簪。
像是感受到了人的视线,秦锦然抬头便见着了赵梓晏,手一抖,豆大的墨汁就从饱满的狼毫笔上滴落,这一张宣纸已经废了,秦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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