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地说:“在这里不上不下的难受,要死也让我躺地上死得舒服点。”
没办法,两人折返,重新将我放回地板上。
我深呼吸了几口,立马回了半条命,看来只要我不企图离开古塔,咒文便不会起效。左脚早已血肉模糊,眼睛睁了睁,视线模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虚的),却还是能看见陆峰和龙擎苍一脸难受,我只好苦笑道:“不要那么悲观,说不定我体质特殊,吸了瘴气也不会死呢,你们先走吧,我缓缓,要是缓过来了我自己想办法和你们汇合。”
“别说丧气话,”龙擎苍一边四处张望,一边道:“你放心躺着,我一定有办法带你出去。”“我都疼出走马灯了,”我躺在地板上,说:“从第一次遇见局长的时候,到之后一起破案,一起进墨玉山,再到几天前一起来到岛上,一幕幕就像放电影一样从脑子里闪过。”
“别说那么多废话”龙擎苍说:“好好躺着。”“我现在好像快想明白了,”我望着天花板说。“你想明白什么了?”龙擎苍问,“我想明白了,徐福苦苦寻找的长生,或许不是我们一直以为的不老不死,活几百岁几千岁的,”我指着天花板说:“而是生生死死,轮回反复,从一个生命周期进入下一个周期,徐福找到了循环的方法,才将这幅图画在了棺材的上方。”
“徐福的执念,和局长的执念,”我说:“如果是同一个,他们追求的是同一个目标的话,所有的事情就能解释通了。”陆峰是越听越糊涂:“同一个?什么同一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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