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路陷害队友,唯一能解释的就是驯兽师的头衔和白玉戒尺,他为了家族中最高的位置和阴阳师界的权威,不惜杀害自己的父亲和优秀兄长,取而代之,从动机上来说似乎行得通,但好像又差了那么一点点。
执念,我觉得滕落秋至今为止的举动一定是在一个我们尚未洞察的执念驱使下做的,而这个执念和徐福对于长生的执念很像—千方百计,不计成本,草菅人命,荼毒生灵。“我们现在自保最重要”龙擎苍说:“他对岛上的地形恐怕比我们熟,我们今晚要提高警惕,轮流睡觉,天一亮,马上赶往码头,以免再生枝节。”
众人点头,正说着,忽然有人喊道:“快看,洞口有烟冒出来!”我们一看,可不是,我们从半山腰进来的石道口正往外冒着白烟。“山火的烟怎么涌进来了?”我们过去一看,缕缕白烟正从这些石道涌进来,“是风”钟伯想了想,说:“晚上吹的是北风,风把山火的烟都吹进来了。”“还好烟不大”陆峰说:“咱们找东西把洞口堵……”
“咯噔咯噔”熟悉的机关传动的声音,从地心深处传上来,直达我们的脚底。“幻境!”我本能低头看了一下手表,8点整!靠,幻境机关不只早上8点,连晚上8点也会启动的吗?我们所站的地方开始摇晃,这次我们有了经验,急忙撤到山洞边缘上。
以古塔为中心,半径百米圆圈内的地板开始缓缓移动,我们以为舞乐陶俑阵会再次出现,然而我忽然发现,地板移动的方向似乎和早上不一样,没等我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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