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我的画本是雕版印刷,画轴是手工描绘,精细程度自然不同。画轴的人物生动多样,”龙微雨道:“细微之处都不放过,栩栩如生,毫毛毕现啊。(没说错,就是毛)”
三人继续说笑,我夺门而出,在台阶下蹲着,表面人模人样的,说起不堪入耳的黄段子一段接一段,臭不要脸的!早知道就不要费那么大劲去解锁密码了,我的脸足足烫了一下午。
几天后,四叔公收到一个收货地址是祠堂的快递,寄件人一栏是空白的,打开一看,正是失窃的铜盒,密码锁依旧牢牢锁着,让人无法窥视里面的东西,四叔公和其他长辈商量后,决定将铜盒放在祠堂里供了起来。
“老秀才的孙子,”后来,卫海和龙擎苍通电话的时候提到:“拿出了后面半本族谱,原来他自己偷偷藏了起来,喝酒喝大了和别人炫耀才拿了出来。”
“上面有宗族在清朝光绪还是咸丰年间的房屋、田地、山林的图纸,还有一幅丑鱼的画,旁边附了几句诗,怎么说来的记不住了,大概意思就是咱们旧村的风水就是一条鱼的形状,沿着河流,鱼头在西,鱼尾在东,逆流而上之类的。”
“我早就知道了”龙擎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