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是顶灯的光线,赵玄菟冲着光线大喊:“是谁在下面?”“自己人吗?喂,是我们!”传来圆脸熟悉的声音:“是我何铌!还有钟伯!”果然,钟伯、韩诗、圆脸和刀疤几个人从洞口走了出来。
他们也发现了我们:“你们怎么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快下来,下面看得清楚些”好在洞壁凹凸不平,我们满满攀爬了下来,在山洞的底部汇合。“你们是从山洞进来,我们是从屋子的地下暗道进来”钟伯说道:“看来山的内部四通八达,说不定还通往什么地方呢。”
圆脸也注意到了:“这个被八卦阵封印的球是怎么回事?”
我们绕着球仔细观察起来,在高处还不觉得,走近才发现球的高度比一个成人还要高出许多。就在我们全神贯注观察圆球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一对眼睛在暗处窥视我们:“什么人?!”猛地抬头,在上方一处洞穴中,一个黑影嗖的缩了回去。
黑影缩地飞快,但我看得清楚,分明是一个人的脑袋!
滕落秋:“怎么回事?”“有人!”我指着洞口说:“刚才在那个洞口偷窥我们。”“人?”赵玄菟:“岛上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吗,你没看错吧?”“我看得很清楚”我说:“就是个人。”圆脸急了:“要追吗?”“不”钟伯说:“太危险了,更何况等你追上去,估计跑远了。”
圆脸:“接下来怎么办?”正说着,外面隐隐传来巨大的响声,整个山洞也随之摇晃起来,地震?地震吗?我们被震得左右摇晃,“啊”韩诗没站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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