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又怎么知道宝藏所在。”
“从哪知道它是被徐福囚禁的?”黑皮问。
“每一根圆柱上刻的符咒,落款都有徐福的名章,”滕落秋说:“徐福当年想必是经过一番苦战才将此妖物囚禁的,不但建了圆柱阵更建了神庙镇摄,就是这座青砖铺地的建筑,可惜年代久远,神庙威力减弱才会让此妖物有苏醒的机会。”
“徐福为什么不干脆将它杀了?”赵玄菟问。
“每一种生物都是链上的一环,”滕落秋回答:“徐福比谁都清楚岛上每一种生物存在的意义,更何况阴阳师有不破修行之德,它既然已成妖,势必经过千年修炼吧。”
“阴阳师?”鸦王将滕落秋重新打量了一遍,忽然如临大敌,怒目圆瞪,全身羽毛都竖了起来,张开翅膀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声:“是你!是你!是你!!!”叫声震得地动山摇,我们几乎都要站不稳了,赵玄菟:“它疯了吗?”“走吧”滕落秋比了个手势:“多留无益。”
“往这边走,”黑皮说:“我叔叔提过,从鸦王庙后面能看到半山有一棵歪榕树,沿着它下面的小路一直朝北走,会看到一个大山洞,洞口有五彩的钟乳石柱,就是入口。”
“你叔叔还说了什么注意事项?”赵玄菟站住不走了,质问黑皮:“请全部说出来好吗?!我们差点被石门夹死、被乌鸦吃掉,命差点没了,你却在这里卖关子!再往前走不知道还有多少危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走了!”
“对,不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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