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说骗呢”老夏皱巴巴的脸此时看起来竟然格外憎恶,跟几天前唉声叹气的落魄会长简直判若两人:“他一直在苦苦寻找墨玉尺,见他那么痴迷,我就提供了一点线索;没想到他修行不够,一去不回,这也是他的宿命了。”
“你对道台府内部如此清楚”滕落秋:“难道你到过石室?”
“都是陈年旧事了”老夏不耐烦地打断话题:“废话少说,快把墨玉尺交出来吧,看在同行的份上,我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不然就休怪我无情了。”
眼看寡不敌众,李坎被卫国勒住脖子,索瑞被卫家架着刀子,滕落秋没多犹豫,就大大方方把黑布包裹的墨玉尺拿了出来:“拿去!”
司机上前接过黑布包裹的墨玉尺,正要打开验看就被老夏阻止了:“不能打开,墨玉尺是至阴之物,若是见了阳光就毁了”说罢就将墨玉尺收起。
我以为老夏既然拿了墨玉尺,就会放过我们,没想到老夏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索瑞一眼,叹了口气,说道:“今天若是放你们回去,恐怕你们心有不甘,早晚要将墨玉尺夺走;你们不要怪我心狠,为了它我什么都愿意做。”
说完,和司机两人转身就要上车,卫国卫家两兄弟掏出刀子,几名壮汉也提了砍刀逼近滕落秋;我急了,就算滕落秋的功夫再好,全身疲惫的他怎么可能打胜。
“嗙!”“嗙!”“嗙!”突然从旁边树丛中传出几声枪响,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几个壮汉中弹倒地,十几个黑衣人从树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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