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以前是活水呢”索瑞说:“我们暂且把此处看成‘龙戏珠’的话,按这个思路,焦道台要葬就会葬在……你们看,那边石头缝里是不是有什么在反光?”
“好像有什么东西?”我们过去一看,居然是一条比我们来时经过的蜈蚣洞更大更长的裂缝形成山洞,在洞口的树枝上挂了一只手表,我们看见的就是表面的反光。
“是最新款的防水表”索瑞摘下来看了看:“还能走。”
“谁会把表挂在这里啊”我好奇地问。
“可能是之前登山者留下的记号”卫家说:“他们在这里呆过,想让其他人看见,发现自己,或是自己回来能认得路留下的路标;我们从潭边走来,一路上都有折断的树枝,应该也是他们留下的;折断的树枝还很新鲜,最多不超过两三天。”
“他们难道是”索瑞用手电筒往黑漆漆的洞里照了照:“进洞了?”
“洞里不会有蜈蚣吧”那么高密度的蜈蚣,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滕落秋用脚踩了踩地面,地面似乎是修葺过的,走近洞里没两步更是出现了台阶的痕迹,原本这里是有路的,早在很久以前就有路了。
进了洞我们发现,这个洞的规模简直是蜈蚣洞的百倍以上,越往里走越宽,头顶上岩石的高度有三四层楼高,让你觉得整座山内部根本就是被掏空了一样。
走在最前面的滕落秋的手电筒照着照着,停住了,我们也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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