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东面不开窗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拒绝升官发财……”
“你的导师”索瑞在我耳边私语道:“真不愧是局长,开会能力一流。”
“二是他希望阴气在房子里聚集,”滕落秋说道:“特别是我们发现地砖的房间,不但四面有墙无窗,而且墙角放着四口水缸,不见天日,是藏污纳垢的典型格局。”
“其次是黑白地砖”滕落秋用木棍在地上比划着:“能弄出黑白双鱼图,说明焦道台至少是个懂道的人,一个懂道的人安排自己的身后事自然会有特殊的考虑。”
我们听完都只有点头佩服的份,滕落秋分析得太透彻了,思维清晰、逻辑严谨,完全没有遗漏的地方;我看了看索瑞,他跟我一样,对滕特级的发言插不上嘴。
滕落秋说完,看了看索瑞,又看了看我,皱起了眉头,说道:“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们既然在意那几个大学生,就过去看看吧,拖到明天,恐生变化。”
索瑞看了看滕落秋,滕落秋摘了眼镜,用手指揉了揉眉心,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索瑞又看了看我,我使劲摇头,表示我不要,我不敢,我害怕,我不去。
“你摇什么头?”索瑞干脆上前一把拉起我的胳膊:“有我索中级在身边,又有滕特级在此处镇守,加上你自己,好歹也是只神兽,胆子比狗小怎么行?”
说着,一手拿了手电筒,一手挽着我的胳膊就把我往外拖,边走边对滕落秋说:“您的徒弟我帮你带去练练胆,不用客气,今年升级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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