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落秋问:“如果仅凭传说就贸然进山寻宝岂不是太可笑了?”
“我想他们根据的是这个”索瑞发了第二张照片给我:“我在孙彧电脑上看到的,好像是一本册页,上面有一份焦道台六十大寿收到的礼物清单。”
我正要放大了细看,就有服务员进来上菜;这家中式餐厅生意很好,正值晚餐高峰期,外面熙熙攘攘,三层楼的地方都坐满了,楼下还有人在排队等位。
就这样,索瑞边吃饭边说了一些别的,比如说S市阴阳师协会去年只有两人通过了资格考试,大前年有六人,通过率一年不如一年;比如他虽然叫索家的小当家,但是他们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没有生下儿子就不能正式主事,所以他现在紧急征集结婚对象中。
饭菜吃得差不多了,索瑞收起谈天说笑的表情,问滕落秋:“滕高级,这个案子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一句话,接还是不接?要是还没想好……”
“不,我想好了”滕落秋回答:“这个案子我接。”
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滕局长居然会接一个听起来十分不靠谱的案子。
先不要说焦道台是否真实存在有待考证,清朝的生产力水平能不能在深山中开一条路都是问题,更何况建别墅、造坟墓,就算前面两点成立,深山之中如何去找一个几百年前的建筑,而所有的冒险仅仅是为了一块可能根本不存在、子虚乌有的墨玉尺?
送我们到宾馆后,索瑞就回去了,说想必我们也累了,进山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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