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要不是我当会长的无能,S市阴阳师协会不会衰败到眼下无人可用的尴尬局面,连个人什么时候不见的都没察觉。”
“听说失踪的阴阳师叫班玲珑?”滕落秋直奔正题:“没有参加今年的年审才发现联系不上的?”第一次听到班玲珑名字的时候我觉得挺惊艳,但滕落秋说是假名。
“对”老夏回答:“手机欠费停机,去他的住处找,早就不住那里了,和他认识的人打听,没有一个知道他去了哪里,而且最近一年内似乎没人见过他。就在两天前,一封奇怪的信寄到了我这里”老夏从怀里掏出一封有点皱的信,递给我们。
滕落秋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两页纸,一页上面写着:“夏会长亲启,我现在身在墨玉山,三十年来苦心寻找的东西或许就在眼前,如果此次不能全身而退,希望后人能继续我的探索,班玲珑”另一页纸打开,竟是一块从地图上撕下来的残片。
在地图上的某个地方,用红笔做了一个记号。
滕落秋:“三十年的寻找?他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老夏叹了口气,面露难色:“这个……不是很清楚。”
滕落秋看了看地图,皱眉:“难道他是去了地图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