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怎么会没留下任何DNA信息?”滕落秋不可思议地看着法医:“九年前两人失踪的时候不是大张旗鼓地找了一年以上吗?”
法医一摊手,看向张兆军,意思是“您清楚,您来解释。”
“咳”张兆军翻开他的笔记本,清了清嗓子:“这也是我接手九年前失踪案件之后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当时的警员根据欧阳启的身份证,找到他的户籍所在地,发现了一个身份证号码、地址和欧阳启一模一样的男人,但是相貌和名字却完全不同。”
“经过村民的指认和当地村委的证明,证明当地男人的身份是真实的,也就是欧阳启用的是别人的身份证,换了个名字换了张照片做出来的假/身/份/证。他一人在外,无妻无子,他在公司留的资料和身份证一样,认识他的人都只知道他叫欧阳启。”
“这样一来,他的真实身份就无从知晓了。有鉴于此,当时侦办的警员怀疑他是负案在逃的罪犯,改头换面。他留下的信息非常有限,只有身份证上的照片和几张不是很清晰的合影,虽然当时做了大量工作,仍然没有查清欧阳启的真实身份。”
“那么”在我听得一头雾水的时候,滕落秋继续冷静地向法医提问:“2号的DNA信息有放入全国DNA数据库进行比对吗?”
“正在逐一比对”法医回答:“需要时间,最少一个星期才能完成。”
“宫原生怎么会找一个连身份都是假的人当副手呢”张兆军抓了抓脑袋,几根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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