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我冲上前将血尸双脚压住,捆上束天绳;滕落秋上去一脚踩住血尸的头发,一剑刺入血尸的心口,血尸“哇”一口又黑又脏又粘的臭血喷了出来!
胖子躲不开,被那口臭血喷得满脸满头,恶心至极。要多腥臭有多腥臭,就跟几百年的臭水沟的沉淀物一个味,三个人差点没被臭晕过去。
血尸被插了心口,爪松开了劲,胖子一个反胃,扭头“哇啦哇啦”大吐特吐起来。
“把酒精拿来浇在她身上烧”滕落秋对我说:“快点!”
我急忙去见捡地上的酒精灯,忽然血尸“哈啊!”一发力,没想到她还剩那么大的力气,一下子弹了起来,将滕落秋和胖子掀翻,然后跳着朝另一方向跑!
“束天绳!”倒地的滕落秋马上抛出他末端带了八爪金钩的束天绳,一把勾住血尸的头发,“哈啊哈啊”血尸的力气大着呢,跳着将他拖向隧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