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谢副经理:“是谁在园区里烧纸钱的?!”
谢副经理只好迁怒于其他下属,大喊:“保安和宿管呢?!”
只见一直远远跟着我们的两个身穿保安制服的年轻男人和一个中年妇女犹犹豫豫地站了出来,中年妇女一脸委屈:“冤枉啊经理,我们没让任何人烧纸!真的!我敢发誓!”
第一跳发生在上周四,距今九天,死者的头七已经过了,我插嘴说:“会不会是家属来过?或是跟死者生前要好的工友偷偷烧的?”
“我们没有让家属进过宿舍!”蔡经理斩钉截铁地回答:“厂区内烧纸更是命令禁止!纸钱什么的一直就是严禁带入的!对不起廖总,这件事我一定彻底严查!”
廖超凡还没表态,少年又抢在前头开口了:“没关系,谁烧的不重要,不需要查。”
“?”我心想,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敢替廖超凡下决定。
“对,没必要把精力放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面”廖超凡马上赞同,一点都不因为少年的擅作主张生气,而且还用询问的口气问:“接下来?”
“接下来去第二跳现场看看”少年回答,俨然他是整个事件的指挥官。
我们走了之后,一阵风刮过,又把地上的纸屑吹上了半空。纸屑跟着风在空地上盘旋打转,似乎久久不愿离去;旁边的树木也在风中不停发出“沙沙、沙沙”的声响……
☆、不能输
三个现场看下来,时间到了中午十一点半,蔡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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