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我的愧疚,你一定很恨我,对不起,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原谅,但是我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因为爱情是自由的。”
楼玉兰:“我活得那么痛苦,生不如死,你却把我忘了,活得逍遥自在,还恬不知耻地说什么爱情自由,负心人,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随手操起床边一把椅子要向包半夏砸来,当然,被的民警三下两下压制住。
“带到楼下办公室吧”滕落秋对民警说:“轻点。”
包半夏:“玉兰她……”
滕落秋:“我们不会为难未成年人,只是在家长来之前让她先冷静冷静。”
事情当然不会就此结束,被带到办公室的瞿心悦依旧不配合,两个身强体壮的民警要很用力才能将她按着坐在椅子上。
办公室里剩下我们五人,吩咐我把门锁好,滕落秋走到布帘后,从胸前口袋掏出一张符,倒了半杯清水置于桌面,一手执符一手做印念了一段经文之后把符烧了将灰塞入水中。
下午也是在这间办公室,滕落秋给包半夏喝了符水,原本昏迷的包半夏不一会儿就苏醒了,把我佩服得五体投体,而现在,滕落秋要让瞿心悦喝下的显然和下午的不一样。
我:“局长,这是?!”
滕落秋:“这个啊,叫做‘忘情水’。”
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