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没有阴阳眼,所以不习惯观察人的气场;现在你有了阴阳眼,就应该学习通过观察人的气场去获得更多的信息”滕落秋揉了揉我的头发,意味深长地说:“特别是一些从表面看不到的东西。气由心生,气场是真实的反映,是绝不会骗人的。”
“嗯”我虽然点头,但是心想,包半夏现在是昏迷状态,要观察他的气场会不会变成粉红色岂不是要等他醒了才能观察?
回去之后,我把事情经过通过电话原原本本告诉了瞿心悦,不出所料,她说要到医院看望包半夏,于是我们约好时间一起来到华侨医院。
包半夏尚处于昏迷之中,需要戴着氧气罩,靠机器辅助呼吸;他的三个子女自顾不暇,所以只有医院护工在照顾。踏进病房前我再三告诉瞿心悦要做好心理准备。
走进病房,瞿心悦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包半夏,尽管病房里还有其他几名病人,但是瞿心悦一眼就认出了包半夏,她径直走向他的床位。
跨越半个世纪、生死轮回的再会,我想象着感天动地、泪流成河的感动场景,但是现实似乎来得平静许多,瞿心悦走到床前,一言不发。
也难怪,包半夏现在已是弯腰驼背头发牙齿快掉光的老人,还昏迷着,瞿心悦此时就是有满腔的思念,也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对方的变化吧。
瞿心悦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包半夏,她努力控制自己几乎要奔涌而出的情感。我望着她,啊,气场变得粉红粉红的,她果然深爱着包半夏啊,啊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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