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滕落秋往前倾了倾身子:“您能听清我说的话吗?”
两人座位的距离不到半米,老人却对滕落秋的招呼没有丝毫反应。
“您记得一个叫楼玉兰的女子吗?你们小时候是邻居,去香港前你们还订了亲的”滕落秋没有放弃,继续说:“她很想念你,这次就是她托我们来看您的。”
“楼……什么?”老人的嘴一张一合了几下,才干巴巴地挤出三个字。
“楼,玉,兰”我用标准的普通话,字正腔圆地将三个字念了一遍:“楼梯的楼,玉兰花的玉兰;她爸叫楼兴业,开绸缎庄的,以前跟你们包家是邻居的。”
“不,不记得了”老人艰难地张了张嘴,回答。
“怎么会呢”我说:“您好好想想,你们还曾经在月亮下发誓,情如明月,亘古不变呢。她可是终身未嫁,一直在等您啊。”
“你们找错人了吧”包半夏忽然转过脸来流利地回答:“我不记得认识什么姓楼的”呆滞木讷的眼神一变,痴呆症状完全消失?!
我:“您怎么突然?”
包半夏:“我是给那三个不孝子孙给气的,你们就是为这件事来的?”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
包半夏:“那肯定是找错人了。我年轻时确实是全家从大陆去的香港,不过只是个中转站,很快就去了美国,以前的邻居也记得一些,没有姓楼的,更没有什么订亲。”
我无言以对,怎么办?当事人很果断地否认了,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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