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似乎没有拆穿他的意思,钟再馗才谢过主人坐到沙发上。
宾主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一个身材微胖剪齐耳短发、帮工模样的妇女端着一托盘茶壶茶杯进来,给每人倒了一杯红茶,之后又端来了四碟茶点。
包爱华:“天师没事吧?流了好多汗啊。”
包爱玲:“天师的脸色不太好,果然是这房子……”
屋主电话里约过来是看房子的,钟再馗一听使馆街近百年的老建筑就知道大生意上门了,能拥有这样的独栋老房子,不是家里有钱就是归国华侨嘛。
地理位置、占地面积,今时今日寸土寸金的地价,加上使馆街二期改造的风声越演越烈,哪是什么老房子,整一幢金库啊!不狠敲一笔真对不起良心!
只要他(指我哩)不捣乱的话,跟他一起来的男人不知是什么来头,看上去很精明的样子,钟再馗颇有顾忌地打量着我们,掂量着要怎么开口。
“我们是外行”滕落秋露出礼貌一笑:“天师不介意我们旁听吧?”
“不介意不介意”钟再馗有点尴尬,但还是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人越多越好嘛。咳咳,言归正传,请问谁是屋主呢?”
包爱美:“屋主是老父亲。”
钟再馗脸色一沉:“恕我直言,这房子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