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精神?”龙微雨看出了我的心思:“滕落秋狡猾得很,他好像是在试探我们,所以我才没有让你说下去,怎么了?不开心?”
“不是的”我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感觉,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警察是不会相信的吧。”
二十年前,某座房子的画室内,一位少年正独自在画架前专心致志地作画:画中的人物尚未完成,从轮廓可以隐约看出是一位男士的正面肖像。
少年的神情无比专注,手中的画笔熟练地落下,在画板上留下一道道或长或短、或深或浅的色彩。房间的一角,堆放着许多完成或是尚未完成的作品。
两天后,一辆小汽车停在我放学必经的马路边上。“李坎!”当我经过的时候,车上穿便衣的男子叫住我,我一看,不是滕落秋吗?
“案情基本清楚了”滕落秋边开车边对我说:“你的判断很正确,根据二十年前这一点提示,我去搜索了一下这幅画的历史,果然发现了突破口。”
☆、嫌疑人
滕落秋:“所以嫌疑人也大致锁定了,今天把你接去,就是要你听听我的分析还有哪些不足之处。”堂堂公安局长,太看得起我了!我顿时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很快回过神来,弱弱地问:“您为什么知道我是龙潭中学的学生?放学要经过哪条路的呢?”我好像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吧,那天去公安局穿的也是自己的衣服。
“我不但知道你叫李坎,上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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