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对着坐在后面的人道:“看这光景,我们大约在日落之前就能赶到邬启呢!”
后方的人沉默地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他裹着一身雪白色的斗篷,全身上下被保护得密不透风,几乎看不见半点露在外面的肌肤。唯一能看到的,就是斗篷宽大的帽子下面实在遮不住的一小节脖颈,以及被档得只剩下一个下巴尖的脸庞。
车夫却一点也不在意那人的冷淡,面上依旧是热情洋溢的笑容:“小兄弟别垂头丧气的啦,开心一点,要多笑一笑才像一个正常的孩子呀。”
那人这次直接无视了车夫的话,连半点反应也没有给他。
车夫的脸有点僵,终于维持不住脸上的笑了。他几乎是用狠狠的语气低吼道:“我这是为你好!你开开心心的,也显得漂亮一点,说不定还能卖一个好人家;你要是再这样阴沉沉的一点生气都没有,难保不会碰上一个以折磨人为乐趣的变态!”
“……”后面的人头也没抬,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车夫恨恨地扭回头,也不说话了,直接抄起鞭子开始赶车。只是从他抽打马背的声音中,还是可以听出他犹自气愤的心情。
真是,不过是个注定被卖的,真不知道在硬气些什么。最后还不是要向着一个陌生人卑躬屈膝、逢迎讨好?
车夫心里不无恶毒地想着。
愈是接近北方,距离天道就愈近。但越是靠北,条件也就越恶劣。
这条路的尽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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