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和他离开时的完全不一样了。巨大的裂痕消失不见,冲天的火光不再,原本被烤的一片焦黑的土地此时又恢复了重重生机,花草葱荣林木森森,剑侠似乎又恢复了初开服时的清幽宁静。
陆临渊走过明月下每一颗细沙都似乎泛着银色光芒的明教大漠,走过曾经满是大旗的成都扬州,翻过昆仑冰原的皑皑雪山,行走过花谷漫野的花丛中,对着映雪湖明亮如镜的湖面伸出手想要抚摸映在上面的心上人虚幻的倒影——那人连眉间似乎都含着三寸滟滟如波光的缱绻温柔。
让他甘心为缚,从此妄念丛生,再无宁日。
湖面被温柔的轻触,一圈圈涟漪在水面上漾开,弄皱了水中人好看的眉眼。
陆临渊却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有温柔的风穿梭过他的发丝,撩起一两丝未束进玉冠的长发。风在动,树影摇移。细碎的光影遮住了他脸上跳动的阳光,却依旧无损他极盛的容颜。
风渐渐转大,水面忽起层层波纹,打散了水中的倒影。良久,陆临渊才颤抖着声线试探地唤了一声:“……阿梵?”
他依旧不敢回头,只是贪恋的注视着湖面已经模糊得看不清面目的身影,有绵密而微弱的希冀自胸口升起,蚕食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