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狗茎插入填满的时候,性交的愉悦,才暂时止住我眼泪、鼻涕直流的禁断痛苦。
与狗性交,从前简直无法想象的羞耻行为,现在却甘之如饴。我抛开理智,不分昼夜,只要一睡醒,就爬到狗儿的身边,搓弄挑起它的狗屌,热呼呼地满足我牝户里的空虚。
门把没有锁,按时会有男女弟子送食物进来。如果要逃走,并不困难,但我却没有离开的念头,觉得到哪里去都是一样,只要玉臀里含着根热鸡巴,在这里就是天堂了。
时间就这样过了四天,两名女弟子打开房门,把我拉了出去,拖到浴室,用水管冲刷我的身体,洗去所有的精液秽渍。久久没吃药,又没有阴茎抚慰牝户里的骚痒,我滚倒
分卷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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