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朝着田中负责人点头示意。
将长刀放回一旁的兵器架上,相田千裕摩挲着腰间的佩剑像室内走去——他打算继续居合道的练习,将今天的计划执行完毕。
看着相田千裕离去的背影,田中负责人的眼中饱含着敬佩的情绪——在一天之内,竟然能够两次见识到相田导师的剑道,虽然仍然被那种可怕的气场吓得不轻,但是,相田导师实在是一个过于优秀的人,至少在剑道方面是这样。他可能一辈子也无法达到这种程度吧……
稍微有些遗憾,但眼中却没有任何嫉妒的情绪存在。静立了一会后,田中负责人便重新组织了道场的成员去训练了。
……
走出道场的大门,宗像礼司仍然穿着那件深色的浴衣。
繁华的街道上,走在一群穿着工作制服的行人中,宗像礼司算是十分惹眼的,就像雕梁画栋的古建筑突然出现在现代化城市群那样的违和感,但本人似乎没这个自觉。
用手扶了扶眼镜,镜片后藏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他知道相田千裕给他的不同的感觉是因为什么了。
相田千裕的剑道,经过了生死与鲜血的洗礼——这有这样,才会有如此凌厉而强大的招式。
虽然说一个处于和平年代的少年经历过这些着实让人惊讶,但并非不可能。相田千裕可能参加了什么神秘的组织,或者是——迦具都事件的幸存者。
只有这两种可能,那么……相田千裕,到底是属于哪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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