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番,钟韶将萧墨裹了个严实,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没有疏漏,最后再塞上个手炉在萧墨手中,这才牵着她出了寝殿。
正殿里,宣室殿派来传话的宫人已经等了许久了,见着二人出来忙上前行礼道:驸马,陛下急召,还请您快些跟奴才走吧。
永宁帝宣召,钟韶自然不会拖延,答应一声便和萧墨一同出了重华殿。那传话的宫人见了也没多说什么,待到钟韶和萧墨一同登上了轿辇,他便也跟在了轿辇旁边,一行人急急往宣室殿而去。
路上,萧墨终于开口问了句:这位公公,你可知陛下突然急召所为何事?
永宁帝和萧墨这对母女与以往的皇室父子是不同的,说两人皆是女子所以心软温情也好,说萧墨是永宁帝唯一的子嗣别无选择也罢。永宁帝登基已一载,权势地位的转变却并没有改变这对母女的感情,她们依旧信任彼此,相处时也依旧温情脉脉,天家无情在她们的身上并无体现。
宫里活下来的都是人精,尤其能混到宣室殿在皇帝面前当差的,更是人精中的人精。那传话的宫人显然知道陛下信赖萧墨,因此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便是道:奴才只是个传话的,所知实在有限,更不敢揣摩上意。不过半个时辰前,胜州似乎有信传回来。
胜州处北,正是之前遭遇了雪灾的州府之一,这一回传来消息,当是为了福王北地赈灾一事。只不过听到宫人的话后,钟韶和萧墨的脸色却都不大好——若是北州无事,永宁帝不会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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