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也变得有些恍惚,半晌叹道:我窃国为君,史书之上恐怕本就不会好看,也不怕再多这一笔了。
贵太妃便是笑了,那笑容略有些狡黠,仿佛因着成功蛊惑了永宁帝而欣喜。然后她便收敛了笑容,对着永宁帝正色道:你既不怕,我也愿陪你。史笔如刀都不怕了,还怕那悠悠之口吗?
身为天下之主,皇帝的束缚其实不小,但换句话说,皇帝若是要任性起来,却也没人能拿她怎样。只要永宁帝将皇位坐得够稳,于私事小节之上的一点瑕疵,其实根本没人能置喙。
永宁帝也知道这一点,只是她暂时没有想过要去对抗那悠悠之口,更何况这一点其实并不是她与贵太妃之间最大的阻碍。因此她的神色也没有多少松动,便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是阿韶的亲娘,我是墨儿的母亲,若是我们有了什么,那些流言蜚语可不只是冲着我们二人来的,你让她们又如何自处?
提及萧墨,贵太妃的心中仍旧有些不愉,然而这些日子她虽然没有出过临华殿,但宣室殿和重华殿那边的动静她却都是注意着的。对于自家女儿那反应,她简直都不能用怒其不争来形容了,可感情总归是两个人的事,小两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又能做些什么?棒打鸳鸯吗?!
罢了,眼下也不是关注小两口如何的时候,她与颖阳到了今日,总归是要有个决断了。
贵太妃神情冷肃,突然拉起了永宁帝就往外走,扯得皇帝陛下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待到反应过来后,永宁帝一边下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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