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也是处理政务,便只觉无奈,她开口道:墨儿,你如今有孕,又是这般憔悴,当是好好休养,总看那些奏折作甚?
萧墨对于永宁帝的到来倒是不觉意外,见她来了,心里反倒放松了不少。她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冲着永宁帝抬眸一笑道:阿娘怎的来了?说着便要起身行礼。
永宁帝见状忙摆了摆手道:行了,别起来了,看你近来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萧墨闻言果然没有再起身,只是无奈笑道:这也没有办法,嬷嬷们都说这是正常的。
说话间永宁帝已经走到了萧墨面前,母女俩虽然每日朝会都能见面,但宣政殿上总是离得太远,下朝之后永宁帝又总是吩咐萧墨早早回重华殿休息,并不让她再操心政务,因为这几日倒是没有凑近了瞧过。
如今走近了仔细一看,竟觉得萧墨看着比远观更加憔悴,永宁帝当下便蹙起了眉头:眼下的青色怎的这般浓重?可是阿韶这些天扰了你休息?!
萧墨心知,她与钟韶分居的事永宁帝不可能不知道,这说的便该是钟韶每夜爬墙的事了。
这话没有出乎萧墨的意料,她甚至是早就等着了,因此微敛了眸,面不改色的道:并非如此,女儿只是习惯了阿韶在身旁,如今离了她,夜间休息时总有些不安稳。而且也不习惯房中再有他人守夜,一点风吹草动就很容易惊醒……
说得略委婉,永宁帝却是听明白了,顿时哭笑不得——萧墨这是在说两个嬷嬷值夜时和钟韶斗智斗勇,起身的动静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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