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了的。
可惜,嬷嬷们似乎早有所料,每晚都用上了不同的手段,再加上她们值夜时总是格外警醒,于是钟韶和她们斗智斗勇了数日,终究还是没能越过那道机关重重的窗户。
钟韶有些泄气,再加上每晚做贼休息不好,眼底的青黑已是越发的明显了,就连手下的羽林都忍不住来问她,最近可是有了什么烦心事。
然而钟韶将事情一说,所有人的反应都是看着她目露同情。
倒不是同情她被迫和媳妇分居,因为这并不是宫中独有的规矩,所有的世家大族都是如此,而羽林之中最多的就是世家子弟。他们对于妻子怀孕之后两人分居的事习以为常,同情钟韶的是她作为驸马,如今还住在宫里,这十个月肯定是要独守空房了,旁的女人根本想也别想。
钟韶得知这些人的想法后:……
所以说,三观不同,这话题压根就进行不下去,关注的点都不一样。她是在乎不能有别的女人吗?她在乎的明明是和媳妇分居啊,还想爬墙都爬不过去!
钟韶郁郁了数日,可除了爬窗之外也是别无他法了。这是规矩,她没办法质疑,若是以前她或许还能去贵太妃那边求助,让她帮忙想想法子,或是在永宁帝身边美言几句。然而现在因为孩子的来历无法解释,亲娘也给得罪了,眼下却是求助无门。
萧墨这几日似乎也不好过,被太医诊断出有孕后没两日,她便开始了孕吐,寻常用膳也没了胃口,在饭桌上时常不知道闻见了什么,扭头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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