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揉伤那般卖力,其实也有一点小私心小报复的意思——抬手挠了挠鼻子,他有些尴尬的说道:不用这么客气,说来还是我打伤你的呢。嗯,我就不留下打扰你们了,回见。
说完这话,他扭头推开房门就走了出去,也终于是消失在了钟韶和苏墨的视线之内。
钟韶抬着手握了握拳,并没有觉得什么不适,于是便准备将挽起的衣袖放下。不料还未动手,就先被苏墨一把拦住了,她托着她的手臂看了看,颇有些担忧的问道:真的没事吗?我看你方才疼得那样厉害,不会是伤上加伤了吧?
见苏墨眉头蹙得死紧,钟韶下意识的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眉心间揉了揉。得到一个嗔怪的眼神后,她方才笑道:没事的,跌打药酒都是这样揉的,将淤血揉散了才能好得快。
苏墨听后便横了她一眼:那你先前不与我说,害得我如此丢人!
钟韶手臂上的伤不算轻也不算重,碰着是会疼的,先前苏墨为她上药时,见一碰着伤处钟韶的手臂便会下意识的颤一下,便愈发不敢碰了,于是小心翼翼。可谁知那药酒本来就是要用揉的,她那般小心的涂抹根本没用!她表现得如此无知,这场景还被外人看见了,简直是……太丢人了!
一念及此,向来淡定从容的苏墨面上也不禁微微泛红。让原本多少有些尴尬的钟韶见了,心跳也不禁跟着加快了几分,她呐呐的说道:那个,抱歉,是我忘记说了。
好吧,遇见一个如此迁就自己,认错如此干脆的人,真是想生气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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