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双十,正是最骄傲放纵的年纪。她十六岁下嫁给了荆国公世子苏瀚,那时苏瀚文采斐然风度翩翩,两人也很是琴瑟和谐了一段时间。
然而好景不长,两人成婚一年之后,颖阳长公主有孕。这本是喜事,可谁知就在她身怀六甲之事,却有人同样带着身孕找上了门。那人是荆国公夫人的侄女,卫侯府的嫡女,也是苏瀚的表妹,而孩子自然也就是苏瀚的,苏瀚也不曾辩驳。
据说长公主殿下当时就气得发作,之后早产生下了苏墨。而卫侯府那时哪怕已有式微之态,凭着姻亲的关系也不可能不理会,苏瀚的那位身怀有孕的表妹最后自然也入了荆国公府。再过数月,诞下一子,便是苏瀚的长子苏谚,也是苏瀚至今为止唯一的儿子。
公主之尊,驸马从来都是附属,有听说公主豢养面首的,却没听说有驸马敢在公主有孕时行差踏错的。以颖阳长公主的性子自然是忍不了,可惜彼时恰逢先帝驾崩,承平帝虽是亲兄长却并不亲厚,她意欲和离的事也就一拖再拖最后无疾而终了。
以上,是徐文锦的补充版,他顺便还吐槽了几句狗血。而这事儿在敛秋口中便更是简便了,只一句驸马与长公主不和,有了庶长子便是带过了。
而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明显不怀好意,却似乎招摇过头的少年,钟韶大约也能猜到他的身份了。
站在苏墨的立场,她对苏谚自然没什么好感。但作为陌生人,她很奇怪,为什么苏谚刚还一副暗含恶意与苏墨针锋相对的模样,一转眼就找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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