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一句话传入了云子宿脑海中。
“此地不宜,结婴北城。”
“北城?为什么要去哪儿?”云子宿问。
这次韩弈只回了两个字。
“靳单。”
想想也是,虽然靳单只是个金丹修士,但作为凡俗界唯一一个金丹,他所拥有的东西肯定是其他人无法企及的。
那个让云子宿应付了很久的法印就是例证。
“行。”云子宿爽快同意,但韩弈还没回答他的问题,“我突然结婴是不是因为昨晚你给的那些灵力?你怎么知道这种事?”
“还有,你的元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唔唔唔!”
韩弈直接用手把他的脸按在了自己胸口。
云子宿挣扎出来,不甘心地还想继续问。韩弈依旧一言不发,被问得烦了,还要用嘴堵人。
面对被亲这件事,云子宿一秒就怂,他立刻就闭嘴不问了。昨晚被电到发麻的感觉,到现在还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