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原主互相磋磨,到时候,原主的意识被与自己完全相同的力量消磨干净,就有人可以渔翁得利,顺利夺舍他的肉身。”
云子宿逻辑清晰,言辞流利,眼角眉梢的戾气却是越发浓郁。
“是不是?”
沈秋晚叹气:“我只知道镜伪可能会取代原主,但还没想到会被人利用这一层。”
云子宿冷笑一声:“阿弈修为不过炼气二层,除了雷灵根,他身上还有什么值得这么大费周张被惦记的东西?”
他看着沈秋晚,口吻愈发犀利:“你知道为什么始终抓不到关键嫌疑人,对吧?这个锅没办法推给正统宗的人,是你们内部出了叛徒。羌塘时在场的只有五大宗门的人,要不是消息泄露出去,正统宗的人可不会知道阿弈是雷灵根的事,你们自己的后院,恐怕早就起火被烧了个干净。”
沈秋晚无言以对,他清楚自己无法否认内奸的存在。
“酒吧,废庙,鬼屋,三个案子里蛊惑普通人去害人的都是修士,他们哪儿来的,不就是你们五大宗门内部的人?”
云子宿冷冷道:“卖给井英香的老道,老年团的导游,野地公园的游客,只要被你们察觉一个,就相当于告诉内奸暴露了一个,你们会抓到他们吗,你们怎么可能抓得到?”
沈秋晚握拳:“我叫了阿连去追野地公园的人,他……”
云子宿抬手截断了他的话:“你们的事,不用告诉我,告辞了。”
他转身就要走,而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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