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撕心裂肺的质问,有时候又是卑微讨好的乞求。韩弈之前和胡查南交谈时的那些信息,都是从井英自己嘴里听来的。
“所以他就只是因为执念太深所以才留下的吗?”沈秋晚还是有些想不通,“那胡查南的那些生病的床伴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没能解答这个问题,不过韩弈补充了另外一件事。
“误以为井英在酒吧之后,胡查南和我说了一些话。”韩弈道,“他说的那些,和井英嘴里喊的一模一样。”
沈秋晚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胡查南刚刚深情款款对韩弈表白的那段。
“一模一样是什么意思?井英也说了同样的话?”
“胡查南就是照着井英的话说的,”韩弈道,“井英正好处在歇斯底里的状态,他说一句,胡查南就跟着喊一句,连表情和神态都一样。”
沈秋晚想象了一下这个诡异的场景,顿时有些后颈泛凉。
“井英现在在做什么?”没法让对方显形,沈秋晚只好去问韩弈。
“在哭,问胡查南为什么不要他了。”
沈秋晚抬头看向云子宿:“前辈有办法让井英显形吗?”
云子宿看了看胡查南,沉默片刻,最后却道:“他没有恶行,我也没办法动他。”
韩弈侧头看了他一眼。
沈秋晚叹了一口气,今天发生的种种意外都让他觉得无比古怪却又难以深究,这种摸不着头绪的感觉比直面困难更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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