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省略了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再加上韩弈本身说话简洁,一点也不适合讲故事,这趟惊心动魄的冒险历程直接被浓缩成了故事梗概,但即使如此,韩付和韩夫人脸上的惊讶也越来越浓。
他们看云子宿的视线已经不像是在看普通人了。
“所以,”韩付迟疑道,“子宿是……天师?还是道士?”
“不是,”韩弈道,“小宿只是体质特殊,能看见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他小时候被一位云游之士收做徒弟,学过一些这方面的事情,所以才被费家请去帮忙。”
云子宿在一旁应声点头。
这也是他和韩大少商量之后的说法,虽然能直接凭借修为看穿和解决问题,但云子宿对凡俗界的风水堪舆之类并无涉及,而且凡俗界的各类道派也都有正经门户,要是韩家人一时兴起去查他的出身和师门,最后身份圆不会来,也会平生不少麻烦。
倒还不如直接沿用隐士之徒的说法,到时候只推说自己师父隐居、不喜暴露身份就好了。
说到这里,云子宿还补了一句。
“结婚第二天的时候,我身上有伤也是因为修炼,和阿弈没什么关系。当时想得不周到,也没能把实情说出来。”云子宿认真地道了歉,“给大家添麻烦了。”
韩付和韩夫人一时语塞。
韩家已经照着凝血障碍的说法把传闻平息了下去,以韩家在临城的地位,也没人会多说什么。再加上云子宿现在和费家的关系,韩付自然不可能再对对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