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
直到弟子朝他说了些什么,他才被安抚下来,然后很严肃地说了一长串。
弟子翻译道:“这群人是偷猎者,他们杀害了羌塘保护区内的一级保护动物,用的枪也是偷猎者最常用的半自动猎枪。”
沈秋晚看着被拿出来的猎枪,陷入了沉思。
连其司问:“他们既然是偷猎,为什么要朝我们开枪?”
弟子道:“偷猎者穷凶恶极,一般见到人都会杀人灭口。”
可他们这么多人,偷猎者才四个,理应避开才对,连其司还想问,却被沈秋晚抬手打断了。
“既然和我们的事没有关系,我们先回去修整。把这个位置记下来,出去之后联系警方。”
有人拿了一块白布过来,把车整个盖住了,之后再有人过来,也更容易找到。
其他人陆续离开,沈秋晚落在最后,皱眉多看了车一眼。
他想起开枪后皮卡里的声音。
那不像是炫耀,反倒像是极度惊恐后的虚张声势。
但是显然,一群因为劣质猎枪自食其果的偷猎者,要比被魇住最终丧命的信徒更能让队伍放心。
最后,他还是转头离开了。
回去之后,营地的情况也已经清点得差不多,不幸中的万幸,没有人被子弹直接击中,只有几个人被流弹打伤了。
被打断的晚饭匆匆结束后,除了伤员,其他人都忙碌了起来,加固防御,搭建帐篷,还有人去检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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