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着大嘴和我聊了起来。
我们聊好莱坞的故事,聊他的电影,从他在比沃格拉夫的时光一直聊到《党同伐异》,聊电影的拍摄,聊电影的艺术地位,凭借着后世掌握的丰富知识,格里菲斯被我侃得两眼放光。他想不到很多连他自己都已经忘记的事情,我居然还能记得一清二楚,他电影中的独特手法,比如“最后一分钟营救”、“平行剪辑”我居然能如数家珍大加赞赏,这让压抑没有人抬举的格里菲斯一下子将我看作是他的灵魂知己,他惊讶于我如此年轻就拥有那么多在他看来简直是天才般的见解,他多年以来抱有的电影观念,时下没有一个人能彻底领会,我却能一一道来,而我的许多电影设想,也让他惊叹之余佩服得五体投地。
“安德烈,我怎么就没早认识你!要是我拍《党同伐异》的时候你在好莱坞该多好,至少现在那帮狗娘养的也不敢站在我的脖子上拉屎!今天我太高兴了!”格里菲斯喝得面红耳赤。
“格里菲斯先生,我现在遇到麻烦了,真的,说不定会走和你一样的老路。”我见时候差不多了,便语气一转,低下了头。
“你是说他们批判你的电影?”格里菲斯吼道。
“是的,我的这部《色戒》就像你当初的那部《党同伐异》一样,恐怕历史又要重演了!”我把赛纳特如何批评我,艾特肯、楚克、福克斯如何串通一气对付我和莱默尔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听得格里菲斯须发倒竖,气得嗷嗷直叫。
“大卫,这伙人要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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