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铺子多送些时兴料子来挑挑,时兴首饰也多打几套留着戴。”
“还说我呢,哥哥今年身量又长了,去年的衣裳想是都短了。且今年哥哥是要参加春闱的,正经要做几套预备着呢。”
黛玉又絮絮叨叨地说些要给林珏预备的东西,说起即将到来的春闱,难免要多问几句,“哥哥准备的如何了?”
林珏倒是一点儿不担心,考上更好,考不上就再来三年,“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他如今也才十六罢了,便是考中了进士,入了朝廷,也还有的熬呢。“有个五六分的把握吧。”
黛玉知他说话一向都有几分保留的,便也放下心来,“我听说外面新开了一家什么状元楼的,不少进京赶考的举子都要去那里喝一碗状元红,哥哥也去吧。”
林珏笑道:“这都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若是真的管用,这一科春闱,岂不是要出百八十个状元了。”
黛玉双颊微红,局促道:“原也是图个吉利罢了。”
“不戏弄你了,这状元楼原就是咱家的,我新近置下的产业,那酒也不过是普通高粱酒罢了,不过是借着春闱的名头小赚一笔,待春闱过了,瞧着情况,再决定是不是接着做下去。”林珏自来懂得营销策略,虽京中他这状元楼不是独一家,可是能免费阅览历年试卷的却只他这一家,到底也算在遍地奸商的京中,挤得了一席之地。
黛玉闻言却奇道:“哥哥什么时候置办的,这几日账上并未少钱呐?”家中管账理家的一向都是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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