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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习惯了……”苏沫沫补充,缓和气氛,其实她这么大一个人,哪还用抱着玩偶夜夜入眠。可见正常人在乔金醉身边待久了,确实会出现一些心理上的疾病。
“谁送的?……”乔金醉慵懒发问,仿佛对情敌这种生物,天生敏感。
“我哥哥!”苏沫沫横眉冷对。
一回脸,撞入乔金醉黑澈明透的眸子,那么纯洁无害。
苏沫沫的第一反应突然转为——对不起,是我小心眼儿了。
“嗯……怪不得……”乔金醉低下脑袋,半长的黑发飘然分洒到面颊两侧,“天蝎配白羊,三天不下床……”看不清眉眼,她轻轻念。
“……”
苏沫沫初初一听,根本没咂摸明白什么意思来。
下一刻,她小脸绯红,抱起小绵羊抱枕,卷着风就冲出门去,没了踪影。
媳妇拔腿羞跑,乔金醉怔神,支着头在床上弱气又怨念地喊:“……我的小仓鼠呐?”
地主小仓鼠在苏沫沫包里瑟瑟发抖。
苏沫沫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乔金醉无趣地趴在鸳鸯囍被上摇腿,两条小腿盘作一股,一下前、一下后的晃荡,像蝎子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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